大多数要求建立“CEA研究设施”的机构,实际上同时提出了三项不同的需求:一个用于开展重复实验的场所、一个供学生使用的教学空间,以及一个将食物装盘或运往市场的生产车间。这三项目标使设计面临相互冲突的要求,而预算中几乎总是同一项会被削减——即在两个资助周期之间维持作物生长的劳动力和软件费用。
大学的CEA研究设施是一种受控环境种植空间,其设计目的是为了实现实验的重复性和数据测量,而不仅仅是为了提高产量。实际上,它结合了生长室或研究温室、记录在案的环境控制、明确界定的实验单元以及专门的种植人员。要做好这一点,就意味着不仅要为设备投资,还要为运营时间提供资金支持。
大学CEA研究设施究竟包含什么
并没有单一的模板。实际上,美国和欧洲的项目通常设有四类不同的空间,而实力较强的项目则设有不止一类。
- 生长室和植物生长室。控制精度最高,占地面积最小。北卡罗来纳州立大学加德纳大楼内的植物生长室设有60个生长室,从可伸手进入的柜式空间到可步入式的房间不等,此外还有五座温室和一个植物转基因实验室。
- 研究温室。采用可灵活调整的温室单元,每个单元均可独立控制。北卡罗来纳州立大学植物科学大楼增设了11座由“植物生长实验室”(Phytotron)管理的屋顶温室,其中一座被指定为BSL-3级区域。
- 表型分析与仪器化系统。 普渡大学的“受控环境表型分析设施”专为高度可达4米的玉米进行全自动种植和成像而建,该设施还配备了一台X射线CT根系扫描仪,用于进行非破坏性的根系结构研究。
- 生产规模的原型设施和教学农场。康奈尔大学于1999年在伊萨卡破土动工,建设一座商业规模的闭环环境农业(CEA)生菜原型设施,其宣称的日产能为1,245颗生菜。 规模较小的例子是,加州州立理工大学波莫纳分校的首个校园垂直农场是一个8英尺×40英尺的集装箱,最多可容纳8,800株植物,该设施由EPRI和南加州爱迪生公司通过合作捐赠,学生们在此混合肥料、监测生长情况并遵循食品安全规程。
欧洲模式通常采用联合体建设模式。瓦赫宁根大学与研究中心位于布莱斯韦克的垂直农场设施,是由Light4Food、Maurice Kassenbouw、Signify和Ridder共同建造的四个气密性气候舱——这些行业合作伙伴提供硬件设备,以换取参与研究的机会。
研究设计决定研究方案的构建,而不是相反
这正是机构项目最常出错的地方。采购方指定建造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实验舱,随后却发现,提案中承诺的科研成果无法以此为依据发表。
美国作物科学学会发布的《受控环境研究指南》明确指出了这一限制:如果通过改变实验舱的设置来施加处理,则实验舱本身就成为实验单位,而舱内的植物则是子样本,而非重复样本。因此,要获得有效的实验误差估计值,就需要在相同设置下增加实验舱,或者采用拉丁方设计等方案。 对于采购人员而言,这在实践中意味着:一个大型实验室所能支持的可发表环境处理方案,少于三个总面积相同但可独立控制的小型实验室。
第二个设计要求是数据。根据环境参数测量和报告的国际指南,只有通过精确的环境控制和持续的数据采集,实验才能接受同行评审,并在其他设施中得到重复验证。 一个虽配备控制器,却无法对温度、湿度、VPD、二氧化碳及根区状况进行记录并导出数据的房间,所产生的只是轶事。请在招标文件(RFP)中明确规定传感器的安装位置、记录间隔和数据导出格式,而非在调试完成后才进行规定。如果您的项目还计划将产品供应给餐饮服务或社区市场,可追溯性记录也需要同样严格的标准——请参阅《从种子到收获的可追溯性软件:FSMA 204 的实际要求》。
实际运营预算:能源、充值费率及补助金发放时间表
在机构CEA项目中,资金是相对容易解决的部分。而经常性成本才是导致项目搁浅的症结所在。
先从能源说起。一项经过同行评审的垂直农场作物生产能耗与成本分析显示,目前生菜的单位能耗为每公斤10至18千瓦时,年能耗强度为每平方米850至1,150千瓦时;若采用更先进的设备和控制策略,可将能耗降至每公斤3.1至7.4千瓦时的技术基准水平。 按照机构用电费率计算,这一差距意味着一个设施能否持续运营,还是会被闲置。与此同时,《温室种植者》杂志报道称,马萨诸塞州部分地区的种植者面临每千瓦时近34美分的电价,而此前平均电价仅为15美分左右。
其次,要了解研究空间通常如何在内部计费。科罗拉多州立大学的植物生长设施公布了一项固定生长室使用费标准:每季度每张实验台每月30美元,相当于每平方英尺0.57美元,最低收费标准为53平方英尺。正是依靠此类收费模式,这些设施才能在项目资助间隙维持运营——只有当项目负责人持续预订使用空间时,该空间才能实现收支平衡。
第三,应使资产使用寿命与资助工具相匹配。美国农业部(USDA)的“特色作物研究计划”(SCRI)是CEA开展特色作物研究的最主要资金来源。该计划材料显示,项目周期最长为五年,其中“协调农业项目”(Coordinated Agricultural Projects)的年度上限通常为200万美元,标准研究与推广项目为100万美元,此外还有为期一年的规划项目,上限为5万美元。 另请注意,对于2018年12月20日及之后发放的SCRI拨款,法律规定配套资金至少应与联邦拨款金额相当;美国国家食品与农业研究所(NIFA)仅在国会授予相关权限的情况下,才对2019至2024财年豁免此项要求。请勿在您的成本分摊计划中默认存在豁免条款。
学生放暑假后,谁来种植作物?
这个问题正是区分“产出数据”的设施与“找借口”的设施的关键所在。生菜作物不会遵循学术日历。营养液储罐、堵塞的滴头,以及循环系统中爆发的疫霉病,同样也不会。
行之有效的项目都会明确解决连续性问题。加州州立理工大学波莫纳分校的集装箱农场由一名育苗经理负责管理,该经理负责监督学生的工作。 俄亥俄大学的学生农场更进一步,获得了GAP认证,从而能够直接向大学餐饮服务部销售农产品;2023年,该部门从该农场采购了超过900磅的农产品。认证工作是教职员工的职责,而非学生项目——审计准备、记录审查、整改措施以及再认证等工作,均由一名正式聘用的员工负责。
预算时需考虑的三大人力配置现实:一名全年负责的指定种植人员;寒假、春假和暑期课程期间的人员轮值;以及凌晨2点警报触发时的书面升级处理流程。若机构无法满足以上三点,应认真考虑采用外包运营模式,而非在预算额度不明确的情况下招聘人员。《室内农场管理运营商实际为机构买家提供哪些服务》一文详细阐述了该工作范围的具体内容。
比较机构实际采用的四种实施方式
| 型号 | 谁负责建设资金? | 谁负责日常修持 | 主要风险 | 最佳匹配 |
|---|---|---|---|---|
| 资本性采购、内部员工 | 机构或联邦拨款 | 校内工作人员及学生 | 奖励活动结束时,操作行会消失 | 已配备温室管理员和回灌系统的项目 |
| 充电核心设施 | 机构,按每平方英尺计算的回收量 | 核心设施工作人员 | 偿付能力取决于持续的职业责任险承保业务 | 拥有众多植物科学首席研究员的科研型校园 |
| 行业联盟或捐赠的硬件 | 供应商或公用事业合作伙伴 | 根据协议已分享 | 研究议程和出版权需要提前协商 | 与业界关系密切的课程 |
| 农业即服务 | 供应商提供该系统 | 由服务提供商运营 | 合同中须明确规定数据访问和数据采购条款 | 需要生产环境和数据,但又不想承担构建和运维负担的机构 |
AGEYE 是如何处理这一问题的
AGEYE 提供“农业即服务”(FaaS)作为运营模式,在此模式下,AGEYE 负责提供并运营种植系统,而非将其作为资本设备直接出售。该模式面向希望实现生产但又不想承担建设与运营负担的运营商、机构和赞助方——这与上文所述的连续性缺口直接对应,即虽然具备资本,却缺乏全年种植所需的劳动力。
该系统基于HYVE平台,这是一种交钥匙式的模块化室内农业系统,配备种植架、多光谱LED照明、空气循环系统、精准灌溉与施肥系统,以及集成式传感器和控制器套件。该系统分为三个等级——面向入门级市场的HYVE Micro、面向初级商业应用的HYVE Scale,以及面向商业规模的HYVE Pro——以模块化形式提供,可从试点房间扩展至多房间设施。
在数据方面,Digital Cultivation负责从播种到收获的全生命周期管理,包括设施配置、种子库、作物配方和种子库存追踪,并在任务完成时采集照片证据。AGEYE 传感器仪表盘可采集 Modbus 空气和水传感器数据——包括温度、相对湿度、潜在水蒸气压 (VPD)、二氧化碳 (CO₂)、pH 值、电导率 (EC)、氧化还原电位 (ORP)、溶解氧和浊度——并兼容 HYVE 系统及第三方闭环环境农业 (CEA) 基础设施。
这意味着什么
机构级CEA正逐渐围绕联盟和服务架构进行整合,而非一次性资本建设,因为五年期拨款与二十年期的建筑在摊销周期上并不一致。到2030年仍有望持续运营的项目,将是那些将种植视为一项获得资金支持的、永久性运营职能,并附带可共享环境数据的项目——以及那些在第一批种植托盘投入使用前,就将业务连续性、食品安全认证和数据权利写入协议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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